大年初一，天還沒亮，林家小院裡已經熱鬧起來。
婉娘早早起，換上了一那鵝黃的新裳。棉布，領口袖口繡著細的纏枝花紋，是芝蘭熬了好幾個晚上趕出來的。對鏡梳妝時，特意戴上了顧文淵送的白玉蘭花簪——今日拜年，也算是個好彩頭。
堂屋裡，炭火燒得正旺。王氏正給蓉兒穿新，的襖子襯得小丫頭臉蛋紅撲撲的。“娘，好看嗎？”蓉兒轉著圈問。
“好看，咱們蓉兒最好看。”王氏笑著給梳了兩個小髻，上婉娘買的紅絨花。
林老和林大山也換上了新做的深藍棉袍。父子倆站在一塊兒，王氏左看右看，眼裡滿是笑意：“這才像過年的樣子。”
芝蘭月份大了，起晚些。婉娘端了碗紅糖蛋進去：“嫂子，慢慢起，不著急。”
“哪能不急。”芝蘭在婉孃的攙扶下坐起來，“今兒初一，要給爹孃拜年呢。”
等芝蘭收拾妥當，一家人在堂屋站定。林老和王氏端坐上首，林大山領著芝蘭、婉娘、蓉兒，齊齊跪下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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