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在食和真誠的寒暄中很快熱絡起來。文淵細心照顧著林老和林大山喝酒，不時介紹菜餚。婉娘則忙著給父母和嫂子、芝蘭佈菜。
酒過三巡，林大山臉上泛著紅，話也多了些。他放下酒杯，看了看父親，又看向顧明遠和文淵，鼓起勇氣道：“顧老爺，妹夫，有件事，我想聽聽您二位的看法。”
“大舅哥請說。”文淵放下筷子，認真傾聽。
“今日在婉妹的書鋪待了一天，看了城裡的景，我這心裡……想法更堅定了。”林大山深吸一口氣，“我想在府城，正兒八經地開一家皮貨鋪子。不賣皮料，更主要的是做、鞋帽，打出招牌。我師傅也贊，說我們幾家的眷都能上手幫忙。”他將之前與家人、師傅商議的想法又說了一遍，只是這次，語氣更加沉穩，眼裡充滿了憧憬和決心。
顧明遠捋著鬍鬚，沉不語。周氏和文淵則看向婉娘。
婉娘微微一笑，開口道：“哥，你這想法，我舉雙手贊。其實，我之前就琢磨過。開皮貨鋪子，貨源是關鍵。咱們自家能供應一部分上好的皮料，不僅本可控，質量也更有保證。”
看向林老和王氏：“爹，娘，咱們家不是在有個莊子嗎？我記得那莊子有片不小的山地。我在想，咱們不如在那片山地上養上一群羊。羊可以送到城裡酒樓食肆，或者莊子上自己消化，是一份進項。更重要的是，羊皮可以供給哥哥的皮貨鋪子。”
越說思路越清晰：“羊皮雖不如狐皮、貂皮名貴，但用量大，適合做尋常的皮襖、皮坎肩、皮靴，百姓人家也用得起。只要養得好，皮子質量上乘，就不愁銷路。而且，養羊的糞便可以地，或許還能試著種些果樹或者草藥。另外，莊子上還可以劃塊地方養豬，豬、豬鬃、甚至豬皮都有用，又多一份穩定的收。這樣，莊子上的產出多了，哥哥的鋪子貨源也有了著落，一舉多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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