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在領位的工作做得不錯，人機靈，笑容甜，很快就上手了。和李妍、張蕾們住宿舍，幾個年紀相仿的孩很快打一片，休息日常常約著去逛西單、王府井，買些漂亮服，回來嘰嘰喳喳分，倒也給單調的北漂生活添了不亮。我休息時也常加們，那樣的時簡單、直接，有種學生時代的輕鬆。
我依然做著科羅納促銷。白天補覺，下午醒來，等晚上七點多，再收拾妥當，奔赴那個燈火通明、空氣裡永遠浮著昂貴香水、酒和慾氣息的戰場。
業績時好時壞，力常在，但現在這份力似乎更“單純”一些——只需要想著怎麼把酒推出去，怎麼和包房裡的各人等周旋，怎麼維繫好與服務員、傳遞爺們的關係。下了班，一切就可以暫時關上。
盧哥出差回來後，我們之間似乎形了一種無需言明的默契。他不再提讓我“搬過來”的話，但我那幾件換洗服，不知不覺就留在了他客廳櫃的一個角落，和他的襯衫、T恤掛在了一起。
大多數晚上，只要他沒應酬，或者應酬結束得早，而我又不當班，我都會回他那裡。
起初，心裡還有些微妙的、對這段關係走向的茫然。但盧哥的態度，很快讓我那些無謂的思慮消散了。
他會在下午三四點，估著我該醒了的時候，發條簡單的簡訊：“醒了嗎？晚上回來嗎？”
如果我說“回”，他多半會在我下班時來接我。有時會去簋街吃小龍蝦，喝點冰啤酒。然後一起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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