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沛雅無所謂得聳了聳肩:“可我並不覺得我說的這些話難聽,你都能死皮賴臉的待在沉舟邊不肯離開,我又為什麼不能說兩句難聽的話呢?我也不過是在為自己鳴不平罷了。”
鄭沛雅把話說的理所當然,這倒是讓阮念真無話可說了。
阮念真最終選擇了妥協,他不接這樣的侮辱,卻也不想繼續在這裡跟他們多費口舌,深深的看了霍沉舟和歲歲一眼,便義無反顧地離開了。
回去收拾了所有東西,便毫不留的離開了霍家。
回到租的公寓,阮念真疲憊不堪的坐在沙發上,腦子裡一片混,深吸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再多想,索收拾的服去洗了個熱水澡。
躺在床上閉上眼睛,腦海裡卻都是歲歲媽媽的場景。
當時歲歲了驚嚇,眼裡只有對的依,彷彿看不見其他人。
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麼,如今想起來只覺得心中發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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