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那雙犀利涼薄的視線，阮念真如鯁在，卻還想爭取一下。
“我當然會記得自己的份，也不會做不該做的事，但能不能讓傭人把歲歲抱出去，他只是一個孩子。”阮念真聲音哽咽，甚至能覺到歲歲好奇的視線。
他完全無法接此時此刻的一切，更無法接歲歲探究的視線。
不行！不可以！
霍沉舟卻彷彿沒聽見的話，反而越來越過分，“你還擔心被別人看見？既然已經心甘願做我的婦，都出來賣了，還擔心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麼？總不能是既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吧？”
尖酸刻薄的話語撲面而來，打得阮念真措手不及，的臉煞白，痛苦的閉上眼睛，想要以此來忘記此刻的屈辱。
而霍沉舟看在眼裡，眼底閃過霾。
“你就這麼不想看著我，還是說跟我上床時，你心裡還惦記著別人？”霍沉舟眯起眼睛，惻惻的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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