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向沉默許久，艱難地吐出一個名字。
“是......秦婉之。”
哪怕早有猜測，在得知這一切果然是秦婉之所為後，阮念真還是覺得心口怒火翻湧，立刻跑去找到秦婉之質問這是怎麼回事。
面對質問，秦婉之不以為然，甚至仗著有霍沉舟撐腰，本不把阮念真放在眼裡。
“阮小姐，說話可得講究證據，你沒有證據就跑到這裡來指責我，是不是有些過分了？”秦婉之惡人先告狀，反過來說阮念真的不是。
這邊的靜很快吸引了不人過來，秦婉之眼珠子滴溜一轉，笑著看向卓向，“你自己告訴大家，是不是你自己剪短了頭髮？”
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卓向上，阮念真同樣看過去。
只要點頭，就能幫忙理此事，甚至可以將這件事曝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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