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蕭徹忽然低喃一聲，睫著睜開眼。看清是沈硯，他眼中的迷茫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不易察覺的暖意，“景淵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臣聽聞陛下龍違和，特來探。”沈硯躬道，“陛下可好些了？”
蕭徹撐著子想坐起，沈硯連忙上前扶住他，指尖到他微涼的手臂，心中又是一。“陛下病中，不必多禮。”
蕭徹靠在錦枕上，看著近在咫尺的沈硯。男人青衫上沾著外面的寒氣，髮間還帶著一清冽的墨香，與這寢殿裡的藥味截然不同，像一劑良藥，瞬間熨帖了他昏沉的腦袋。
“沒事，老病了，過幾日便好。”蕭徹語氣輕鬆，目卻落在沈硯手中的藥包上，“這是？”
“臣去藥鋪尋了些輔佐藥材，已請太醫看過，陛下可放心服用。”沈硯將藥包遞給旁邊的侍，又倒了杯溫水，“陛下剛服過藥，可再飲些溫水。”
他的作自然而妥帖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。蕭徹接過水杯，指尖到他微涼的指腹，心中泛起一陣奇異的漣漪。他順從地飲了幾口，目卻未曾離開沈硯的臉。
“景淵，”蕭徹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病中的沙啞，“這幾日朝上可還安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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