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曾忘記的暮色_第234章 時光里的黃玫瑰與皮卡丘(1)

作者:狻橘·5個月前

Solcute,很小的時候,相簿裡那個笑眼彎彎的男人,就是我對“媽媽”這個詞唯一的象化認知。

Chin,爸爸Perth說,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,遠到像天上的星星,看得見芒,卻不到溫度。

“Solcute,想媽媽嗎?”爸爸總在傍晚給我洗澡時問,泡沫堆在我頭上,他的聲音隔著水汽,有點模糊。

我用溼漉漉的手指絞著巾角,小聲說:“有點。”

爸爸就不再說話,只是把溫水澆在我背上,水流過皮,像他掌心常年帶著的溫度,溫熱,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涼。他從來不說想念,至在我面前不。

可深夜我起夜時,總看見他房間的門出微隙,能看到他坐在床邊,手裡著那張泛白的合照——那是他和媽媽的結婚照,媽媽穿著西裝,頭靠在他肩上,笑得像盛放在夏日的向日葵。

而爸爸的側臉,在昏黃的燈下,總有水一閃而過,滴在照片邊緣,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跡。

我喜歡翻出那本厚厚的相簿,指著爸媽在海邊、在公園、在老房子前的合影問東問西。“爸爸,媽媽最喜歡吃什麼?”“媽媽笑起來是不是像我一樣有酒窩?”“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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