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他有些心神不寧。
他說不清那是什麼覺，只是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。
張茂則站在一旁，低聲道：“家，該歇了。”
趙煦放下奏章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：
“茂則，你說……皇后這個人，怎麼樣？”
張茂則一愣，連忙道：“皇后娘娘母儀天下，賢德淑慧，是……是極好的。”
趙煦睜開眼睛，看著他：“你說的是場面話。我要聽實話。”
張茂則沉默了片刻，輕聲道：“家，皇后娘娘子剛烈，有時候……有時候是急躁了些。可待家的心，是真的。就是三四年了還沒能為家生下皇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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