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番話，林警停下來。
眉兒父親的案子本來是他負責調查的，這句道歉是必須的。
其實他心還有更大的歉意，無法說出口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將來還有機會，我一定會繼續查詢兇手，還有……無論你有什麼要求，我都會跟隨。”
眉兒不解地看著他。“林大哥，為什麼說這些？”
前不久，兩人還討論過，造父母慘死的車禍可能與掠奪者有關，林警還說會繼續跟進。
這時候說抱歉，難道他……
對著孩詢問的目，林警平靜地說道：“小眉，我想先送你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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