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牆上那座恆星時鐘,還在規律而冰冷地滴答作響,像在為這個瀕臨破碎的世界進行最後的讀秒。
馬斯特不不慢地踱回書桌前,出修長而蒼白的手指,以一種近乎的作,緩緩掀開了那個黑金屬盒的頂蓋。他的指尖輕輕拂過部的機械結構和閃爍的指示燈,最終懸停在了那個猩紅的按鈕正上方。
他抬起頭,目像毒蛇一樣纏住黃天明,臉上浮現出一種孩得到新玩般的、令人骨悚然的。
“猜猜看,黃醫生,”他的聲音輕得像在分一個秘,卻浸滿了戲謔的惡意,“下一顆盛大的‘煙花’,該在A洲的哪座城市綻放呢?只要我輕輕一按……嘭!”他誇張地模仿著炸的口型和聲響,隨即發出一陣神經質般的、抑不住的短促狂笑。
他俯視著被按在地上的黃天明,彷彿自己已經是執掌億萬生靈命運的神。
“求我啊,”他像逗弄爪下奄奄一息的獵,指尖在紅按鈕上方危險地晃著,“說不定你誠心誠意地求求我,我就發發善心,放過你記憶裡的那片故土?”
黃天明強行嚥下幾乎衝上嚨的怒火,試圖刺穿這層瘋狂的帷幕,尋找一可以通的理:“你沒有家人嗎?你沒有在乎的人嗎?”他敏銳地注意到對方眉眼間約的亞裔混特徵,試圖用這最後的質問,去喚醒那可能深埋的人微。
馬斯特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,然後像面一樣碎裂、剝落。那雙眼睛變得空而冰冷,彷彿瞬間被走了所有緒。這句話似乎沒有喚起共鳴,反而準地刺中了他某藏的傷口,激起了更深的暴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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