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優雅地攪拌著面前的咖啡，並沒有立刻切版權、版稅、印數之類的商業談判話題。
抬起那雙極攻擊的眸，看向許森林，眼神里了幾分商場上的銳利，多了幾分純粹作為讀者的驚歎與探究。
“許森林，”
放下小勺，微微前傾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真誠，
“在談任何條件之前，我必須說，《金瓶梅》這本書……真的，震撼到我了。”
的聲音本就悅耳，此刻帶著毫不掩飾的讚歎，聽起來別有一番滋味。
“我自認也算閱書無數，國外各種題材都略有涉獵。
但像《金瓶梅》這樣的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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