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們也不能完全排除第二種可能。”墨玄說，“人心，是最複雜的。”
董星玥沉默了。
不知道該相信誰。
不知道該相信白澤。
還是該相信那張紙條。
還是該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“別想太多。”墨玄說，“到了學院，找到冰，一切就會有答案。”
董星玥抬頭看他，眼裡閃著一希：“你覺得，我們能找到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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