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大，你這話可就見外了。我清風一生樂善好施，先帝尚且旌表嘉獎，天下誰不知我是個肯行善的人……”
張居正神複雜的看著我，一副“我信你個鬼，你臉皮咋能這麼厚？”模樣。
看到他這個樣子，我繼續道:
“戴翔，我給了他一個面，讓他辭歸鄉。”
張居正笑著揶揄道:“想不到我們的李宗憲也是大人有大量。”
張居正笑著夸人格外的順眼，我心中暗爽，只當是這位大明第一男子在誇我。
轉念又一想，不對不對——如今這大明第一男子，分明是我才對。
戴翔在他為這麼多年裡，除了這件事上犯了大糊塗，他的名聲還不錯。彈劾過該彈劾的人，說過該說的話，骨頭也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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