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又道：“況且……皇上喜歡看們鬥，兒臣何必掃了皇上的興致？”
太后眼中閃過一訝異，隨即輕笑：“你倒是看得通。”
端起茶盞，慢悠悠道：“那依你看，哀家該不該管？”
宜修垂眸：“皇額娘聖明，自有決斷。不過……華妃妹妹畢竟是年家的兒，年羹堯用著還比較順手，若太過委屈，恐怕……”
點到即止，讓太后自己去權衡。
太后沉默片刻，忽然從案几上取出一卷經書，遞給宜修：“這是《金剛經》，皇后拿回去抄一抄，靜靜心。”
宜修雙手接過，恭敬道：“兒臣謹遵皇額娘教誨。”
太后意味深長地看著：“後宮如棋局，執棋者……最忌心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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