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，只剩下趙硯、周大妹、李小草和吳月英。房門關上，爐火正旺，將冬夜的寒意隔絕在外。
李小草了鞋，靈巧地爬上燒得暖烘烘的土炕，跪坐在趙硯後，一雙小手力道適中地按著趙硯的肩膀和脖頸，手法居然頗為嫻。
周大妹則端來兌好溫度的熱水，蹲下，小心翼翼地去趙硯的鞋，將他的腳放熱水中，輕輕地洗按。當到趙硯腳底那厚厚的老繭和腳背上幾新添的傷痕時，鼻子一酸，低聲道：“公爹，您在外面……肯定吃了不苦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趙硯閉著眼，著這難得的放鬆和溫，聲音有些慵懶，“現在回家了，有你們在，就都好。”
李小草一邊按著，一邊忍不住，還是將憋在心裡的話問了出來，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擔憂和一委屈：“公爹，您現在有了文娟嫂子和婉琳姐……那……那以後，還需要我和嫂子照顧您嗎？”
問出這話時，周大妹按的手也微微一頓，雖然沒有抬頭，但耳朵顯然豎了起來。
趙硯心中暗歎。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。不同於吳月英，文娟和姚婉琳是正經納進來的妾室，份不同。這兩個丫頭，從最艱難的時候就跟著他，相依為命，深厚而特殊。驟然“疏遠”，們心裡肯定難以接。
“這……”趙硯沉了一下，睜開眼，看到李小草眼中毫不掩飾的忐忑，也看到周大妹低垂的眼簾和微微發紅的耳。他心中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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