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那尚帶餘溫的鼓槌，徐至心中一片冰涼，但手卻下意識地敲打起來。沉悶的鼓點，試圖在混中凝聚一微薄計程車氣。
杜朔好容易撲滅了自己上的火星，再看向城牆，已是多濃煙滾滾，火焰在磚石、木料上蔓延，不士兵上著火，慘著跑，將恐慌進一步擴散。
“水！快取水來滅火！”杜朔嘶聲吼道。
“不可用水！”徐至一邊擂鼓，一邊用盡力氣高喊，“此乃猛火油，水潑不滅，反會助其流淌蔓延！當用沙土掩埋！”
“沙袋！快！把沙袋都搬上來！”杜朔如夢初醒，急忙改口。然而，明軍的“旋風炮”並未停歇，新一點燃的陶罐又呼嘯而至，在城頭各炸開新的火海，本不給他們息和搬運沙土的機會。幾轟擊下來，整個城樓附近已是一片火海，熱浪灼人，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，涕淚橫流。
城外，大鬍子（胡將軍）過千里鏡看著城頭的慘狀，冷笑連連：“嘿，這可是加了料的好東西，尋常水澆不滅，土了也蓋不住！一旦沾上，燒皮蝕骨，不死也得層皮！主公的手藝，就是厲害！”
旁邊的秦烈聽得冷汗涔涔，後怕不已，連連汗，低聲喃喃：“幸甚，幸甚……老夫降得早，降得明智啊……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大鬍子放下千里鏡，眼中兇一閃，“工兵隊，上前！給老子把那破門弄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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