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保住了。修為恢復還要些時日。”藥老頭也不抬。
妖姬點了點頭，走到竹榻邊，低頭看著王毅凡。金的豎瞳中沒有審視，沒有威，只是很平常地看了一會兒。
“小混沌呢。”忽然說。
“他在外面呢。”
妖姬轉頭看向院子裡，小混沌正握著一竹枝比劃。他的招式沒有章法，但速度極快，竹枝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，偶爾會有灰藍的芒從尖端飛出，在空氣中炸開一小團火花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們嗎？”妖姬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因為小混沌。”
妖姬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卻帶著一坦誠。“是。混沌噬空是妖族的守護神，萬年難得一見。他在你邊，浪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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