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？”林晚晚看著葉玫，“你父親和陳延年......”
“我爸是被迫的。”葉玫突然激起來，又迅速低聲音，“我哥三年前在國外出車禍，脊椎損傷，當地醫院說可能終癱瘓。是陳延年所在的醫療集團提供了實驗治療方案，還承擔了所有費用。我哥現在能走路了，但每半年需要一次特效藥維持，那種藥......只有他們能提供。”
停頓了一下，眼圈發紅：“我爸一開始只是激，後來才發現這是個陷阱。那些藥，那些治療，都是有條件的。陳延年要我爸在必要的時候......幫他一些忙。”
“比如安排他見我？”林晚晚明白了。
葉玫點點頭：“我爸拒絕了，但陳延年暗示，如果我哥斷了藥......”說不下去了，低頭了眼角，“林晚晚，我爸讓我來送檔案，是希我能勸你配合，假裝對陳延年的研究興趣，先穩住他。但我不能這麼做。你不能被他盯上，尤其是你現在還懷著孩子。”
“陳延年對孕婦也興趣？”
“他的研究重點是傳。”葉玫看著林晚晚的腹部，眼神複雜，“如果你真的有特殊質，那你的孩子......可能也有。”
這話像一記重錘，砸在林晚晚心上。下意識地護住腹部，那裡面的小傢伙似乎到了母親的緒，輕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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