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想了想。“不冷。”
“那邊黑不黑?”
“不黑。有。”
傅小北點點頭。“那就好。”
他跑到窗臺邊,抱起貓,把臉埋在貓的裡。貓沒掙,就讓他抱著。他抱了一會兒,放下貓,背上書包。“叔叔,我走了。明天再來。”
他跑到門口,回頭。“叔叔,那些門,你別怕。我夢見過,門後面不嚇人。”
然後他跑了。
貓蹲在窗臺上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青山站在櫃檯後面,看著那扇門。看了很久。然後他低頭,掏出那塊玉牌。點又大了。像一顆發芽的種子,從玉牌裡探出頭來,細細的,亮亮的,纏在他手指上。他看著那金的線,看著它在他手指上繞了一圈,又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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