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小極故意磨蹭到最後，等人都走了，才慢吞吞站起來。剛走到會議室門口，一個穿著剪裁極為合的深灰西裝、面無表、眼神銳利得像鷹隼的男人攔住了他。是九爺的大秘，趙巖。趙巖平時極面，專門理九爺最棘手、最見不得的事。
“費顧問，”趙巖的聲音跟他的人一樣，冷，沒有一起伏，“九爺讓我帶句話給你。”
費小極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臉上立刻換上恭敬：“趙秘書您說！”
趙巖往前近半步，聲音得極低，帶著一刺骨的寒意，一字一句砸進費小極耳朵裡：“九爺花錢，不是買笑話的。他要的，是一個‘值錢的金猴人設’——草、逆襲、懂人心、接地氣，能給星耀上市帶來流量和話題的金猴。不是馬戲團裡只會耍寶逗樂的山炮猴子！明白？”
金猴？人設？
費小極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九爺果然什麼都知道！他在會議室裡那番“表演”，自以為天無，在九爺眼裡，恐怕就是個用力過猛的跳樑小醜！那句“值錢的金猴人設”，更是像鞭子一樣在他臉上——他費小極，在九爺眼裡，就是個需要心包裝才能賣上價的玩意兒！跟那U盤裡的黑料一樣，都是待價而沽的商品！
“明…明白！”費小極嚨發乾，艱難地出兩個字。
趙巖冰冷銳利的目在他臉上剮了一圈，似乎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明白了：“該你說話的時候，九爺自然有安排。不該你說話的時候，把閉上！再管不住你這張，壞了九爺的大事…” 他沒說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殺意，比什麼都明白。他拍了拍費小極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作輕，卻像冰錐子扎，“管好你的人設。值錢，才有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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