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就是那孩子？”費小極心裡一酸，“他才9歲啊……咋會得這種病？”
他走近床邊，仔細打量那孩子——孩子臉蒼白，眼睛閉，眉頭鎖，像是在承著巨大的痛苦。費小極出手，想他的臉，但手剛到玻璃，就停住了——病房是無菌的，他不能隨便。
“孩子……你疼嗎？”他小聲問，聲音裡帶著一溫。
孩子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，微微睜開眼睛，看了他一眼，又閉上了。他的眼神里沒有恐懼，沒有怨恨，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。
“這……這孩子……”費小極心裡直犯堵，“他到底經歷了啥？咋會變這樣？”
他正想著，突然聽到門外傳來阿芳的聲音：“費小極，你看到了嗎？這孩子的命運，就是你的未來——你要是再說話，下一個躺在這兒的，就是你！”
費小極心裡一怒，猛地轉，朝門外喊：“阿芳！你個蛇蠍心腸的人！這孩子才9歲啊！你咋能拿他當小白鼠？你還有沒有良心？！”
阿芳冷笑一聲：“良心？這世上，良心值幾個錢？我只知道，利益——只要能讓阿芳集團壯大，哪怕犧牲一百個、一千個這樣的孩子，我也在所不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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