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小極正躲在醫院後門的煎餅攤旁，一邊往裡塞加了三火腸的豪華版煎餅，一邊盯著手機上的市直播。
“跌了！哎呦喂，這綠冒得比老王頭頂還燦爛！”費小極含糊不清地嘟囔著，眼見“長生生”的價像斷了線的鷂子，直往地心鑽。他心裡得冒泡：讓你丫的想拿活人煉丹，這下踢到鐵板了吧？
此時的五星級酒店釋出廳，阿芳正站在長槍短炮的鏡頭前。費小極眯著眼瞅著螢幕裡的阿芳，心裡暗罵：這娘們兒，戲演得比紅燈區的老鴇還真！
只見阿芳素出鏡，眼眶紅腫，手裡攥著塊皺的帕子，還沒開口先噎了三分鐘。“我……我原本只是個想搞科研的弱子，”阿芳嗓音沙啞，著子破碎，“可阮氏梅教授失蹤後，公司那幫喪盡天良的高層，拿著我家裡人的命威脅我……他們要我把這半品的技，包裝能讓人長生不老的仙丹去騙錢啊！”
臺下的記者瘋了，快門聲響一片。阿芳抖著從懷裡出一本發黃的日記——那是阮氏梅的，還有幾張寫滿鬼畫符程式碼的資料。“這是阮教授留下的真相，我今天豁出這條命，也要把這技‘開源’！只要是非營利機構，誰都能拿去救人！我阿芳不求名利，只求餘生心安……”
費小極看到這兒，差點被煎餅噎死。他猛灌了一口可樂，自言自語道：“高！實在是高！這招‘棄卒保帥’玩得，簡直是韋小寶見了都要磕頭。表面上是自首賣慘，實際上是把燙手山芋扔給全天下，順便給自己立了個‘聖母’牌坊，公司那些大老闆想殺滅口都沒法下手了。”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。什麼“開源”，那資料缺了最核心的程式碼，誰拿去都是一鍋廢渣。但這“蝴蝶振翅”的一下，已經把國際衛生組織的胃口吊起來了。那些原本在後面的大佬，這會兒全得跳出來裝正義使者。
費小極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抬頭了天。這天兒，藍得有點假。他想起老道士曾說過：世間事，真作假時假亦真。這幫人滿口仁義道德，其實心裡全在算計那點金銀財寶。佛家講“眾生皆苦”，可這苦裡頭，一大半是人自己作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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