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上掉餡餅，地下一準有個陷阱。黎老雜這哪是送禮，這是給老子送骨灰盒呢！”
費小極蹲在急救室門口的臺階上，手裡把玩著一個純銀打造、刻著“長生”二字的加隨碟。這玩意兒是剛才那個戴口罩的白大褂留下的，順帶還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：“黎先生說，這瓶藍製劑配上U盤裡的原始修正資料，羅小海能活，‘螢火’能。怎麼選，看費小爺你的良心。”
“良心？老子當小混混那會兒，良心早就餵了揚州城的野狗了！”費小極對著隨碟啐了一口，可眼神卻死死盯著監護儀上那條快要拉平的直線。
羅小海的心跳停了三分鐘了，阿香在裡面正滿頭大汗地做外按。那是條命啊，還是個帶著“基因詛咒”的苦命娃。費小極心裡天人戰：接了這隨碟，就是承認了“長生生”那滅絕人的試驗，了黎先生的幫兇；不接，這幾個娃現在就得斷氣。
“媽的，道家說‘順天應人’，佛家講‘慈悲為懷’。可這天要是瞎了眼，這人要是沒了命，慈悲給鬼看啊？”費小極罵罵咧咧地站起，推門進了化驗室。
阿香眼眶通紅，回頭吼道：“費小極！拿主意！那藍藥水到底打不打？”
“打！幹嘛不打？”費小極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無賴芒，他一把搶過藥瓶，在手裡掂了掂，“黎老雜想玩‘投名狀’，想讓老子跟他上一條賊船。行啊，老子先吃掉糖，再把炮彈給他扔回去！”
他湊到阿香耳邊，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一子市井鑽營的狠勁：“你把U盤裡的資料拆兩份，有用的留著救人，那幾個‘基因標記’的後門程式，你給老子反向鎖死。他以為他是施捨，其實老子是要黑了他的老底。這‘以彼之道，還施彼’，咱們揚州說書的經常講這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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