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世上最經不起試探的不是窮人的命，而是富人的面子。你耍了他一回，他能記恨到把你祖墳都給刨了餵狗！”
費小極正躲在地下室的隔間裡，手裡著那枚發燙的紅痣，心裡突突跳。阿香剛才說，那杏仁味兒是長生生特有的“追蹤標記氣味”，這就意味著，黎先生那老雜不僅知道假資料的事，連這地裡的耗子窩都給清了。
果不其然，手機螢幕還沒黑下去，鋪天蓋地的新聞彈窗就炸了。什麼《揭秘地下黑診所：無賴年非法行醫》、《長生生聯名舉報：非法實驗危害公共安全》，甚至還有幾家大藥企聯合發的宣告，說費小極了他們的核心技，還拿重病患兒當小白鼠。
“的，這老狐狸玩不起啊！”費小極氣得把夾饃袋子摔在地上，“明明是他先往老子飯鍋里拉屎，現在倒打一耙說老子了他的勺子？”
正罵著，頭頂上傳來一陣沉悶的剎車聲，接著就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紅藍替的警燈順著通風口晃進來，晃得費小極眼睛疼。大喇叭開始喊話了：“裡面的人聽著，你們涉嫌非法行醫、竊取商業機，立即停止一切活，配合調查！”
地下室頓時一鍋粥。家屬們抱著剛能站起來的孩子，嚇得直哆嗦；護士長臉慘白，手裡的輸管掉在地上。阿香一把抓住費小極的胳膊，聲音都在打：“小極，怎麼辦？警察來了，藥廠肯定會被封，孩子們要是現在斷了藥，那40%的生還率就全歸零了！”
費小極看著那張寫滿恐懼的小臉，心裡那子混混勁兒反倒上來了。他嘿嘿冷笑一聲，眼神里著狠辣：“怕什麼？佛說‘我不地獄誰地獄’，道家也講‘死地後生’。他黎先生有錢有勢，能買通，能買通專家，但他買不通這地下室裡幾十條活生生的命！”
他一把推開地下室沉重的鐵門，直接走到了聚燈下。面對黑的鏡頭和警察，費小極突然一拍大，往地上一坐，拿出了他在揚州街頭撒潑打滾的看家本領：“哎喲喂！沒天理啦！長生生殺人滅口啦！老子救活了孩子，他們眼紅要搶功勞，搶不過就報警封廠！大家快來看啊，這幫穿西裝的才是一肚子壞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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