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報應!當初在老蛇手底下賣假藥、摻石灰的時候,阿芳那娘們兒眼皮都不眨一下。現在倒好,穿上白大褂去當活菩薩了?我看是怕半夜鬼敲門,想修幾個德擋煞呢!”費小極剔著牙,蹲在社群診所對面的花壇邊,眼神複雜地盯著那個正給小孩鼻涕的背影。那人正是阿芳,曾經藥界最有名的“蛇蠍管家”,現在卻在這個破落社群裡,跟一堆消毒水味兒死磕。
變樣:從“蛇蠍”到“苦行僧”
阿芳變了,變得讓費小極覺得陌生,甚至有點瘮人。剪掉了大波浪,洗掉了紅指甲,整天圍著一個“秀姐”的單母親轉。那秀姐也是命苦,一場手意外染了艾滋,男人跑了,留個五歲的娃,全家活得像地裡的苔蘚。
費小極瞧見阿芳把剛領的工資全塞進人家枕頭底下,還其名曰“中獎了”。他心裡冷笑:“裝,可勁兒裝。這世上哪有不腥的貓?這娘們兒準是拿到了黎先生或者老蛇的什麼‘秘任務’,在這兒扎釘子呢。”
無賴眼裡的“慈悲”
費小極一直覺得,這世上的善事都是有標價的。道家說“天地不仁,以萬為芻狗”,他深以為然。在他看來,大家都是活在泥潭裡的蟲子,誰也別嫌誰髒。
“老子是為了發財順便救人,黎先生是為了名聲順便裝人,阿芳呢?是想把剝掉的皮再回去?” 費小極摳著腳丫子,心裡卻莫名有點堵。佛家講“懺悔”,可阿芳以前乾的那些缺德事,那是幾卷經書就能洗乾淨的?那是刻在骨頭裡的煤灰,洗得越狠,皮越疼。
救命錢變了“催命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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