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懷著孕,趕坐下來吧。”沈初初看著青小心翼翼的樣子,終究還是不忍地站起來,扶著的肩膀讓坐下,接著又從懷裡掏出特製的金瘡藥塞進的手裡道,“我今日是來給你送藥的,你上的傷好幾都沒癒合好,結下疤痕了,這金瘡藥裡我特地添加了丹參和羊脂,有止痛生的效用,你長期塗在傷口,也能夠淡化疤痕。”
說著,本想立刻為青上藥,可餘瞥見一旁坐著的蕭墨,又頓住了手上的作,“大師兄,你在這裡稍坐片刻,我帶著青去屋子裡面個藥。”
“好。”蕭墨點頭應了一聲,然後朝著聲音溫道,“去吧。”
沈初初這才領著青進了裡屋,沒了其他人,青寬下裳,出傷痕累累的,饒是看過一次,可再度看到上深淺不一的傷疤時,還是忍不住地瞳孔,心疼得眯了眼睛,在心中暗罵吳家這幫畜生混蛋。
他們居然敢如此折磨的青?
要不是青非要和那吳楠在一起......早就把他們一家大卸八塊了!
沈初初白皙纖細的手指沾了一點金瘡藥,然後作輕地塗抹在青的傷疤上,一邊著一邊忍不住開口問道,“這麼多的傷,肯定很疼吧?”
青之前跟著自己的時候,是個多氣的小姑娘啊,以往哪怕是手破了道口子都忍不住掉眼淚,如今卻被打這樣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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