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厚重的大門在後緩緩合攏,將外界的風雪與危險暫時隔絕。踏悉的看守所院,儘管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寒意,卻讓歸來的陳默一行人到一種久違的、類似“家”的安心。
老焉顯然興異常,他扯著大嗓門,對著聞訊聚攏過來的留守隊員們高聲喊道:“都愣著幹什麼?陳老大回來了!是天大的喜事!炊事班,趕的,把咱們存的好酒好都拿出來,準備酒菜!今晚,給默哥和兄弟們接風洗塵!”
聲浪在院子裡迴盪,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喜悅與熱。陳默心中明瞭,老焉這是在用他最直接、最樸實的方式,向自己,也向所有歸來和留守的人表明態度:他老焉和趙排長,沒有任何異心,依舊認他陳默這個老大。這份毫不做作的姿態,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。
同樣,陳默看著老焉和趙排長那真摯的臉龐,心中最後一疑慮也煙消雲散。他這一刻將這兩人,真正視作了可以託付後背、換真心的兄弟。在這殘酷的末世,人類終究是群居,需要同伴,需要可以互相倚靠、彼此取暖的人。孤獨,本就是一種緩慢的死刑。老焉和趙排長的存在,讓他到自己並非孤軍戰。
老焉和趙排長很懂分寸,他們沒有立刻急切地追問陳默此行是否功抵達南方,進展如何,未來的計劃是什麼。這是一種尊重,也是一種信任。但陳默深知,作為團隊的領袖,他不能只是被接這份忠誠。他必須有所表示,用實實在在的東西,來鞏固自己的地位,回報這份信任,併為大家指明未來的方向。
車隊緩緩駛看守所的停車場停穩。陳默沒有急著進屋,而是示意眾人先跟他來到隊伍中間那兩輛覆蓋著厚厚篷布的卡車旁。這兩輛車,是他們與郭偉南下小隊分別時換來的,裡面裝載的,是比黃金更讓末世倖存者心的東西。
在眾人好奇的目注視下,陳默親手解開了固定篷布的繩索,和王德海一起,猛地將厚重的篷布掀開!
“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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