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未亮,看守所已是人影綽綽,氣氛肅殺。經過挑細選的三十名隊員,連同陳默、老焉,以及那名特殊的“技顧問”,全部準備就緒。他們穿加厚的寒作戰服,揹負著沉重的行囊,裡面塞滿了武、彈藥、工、照明裝置、電池、食、藥品以及各種應對地下環境的特殊裝備。
車隊由五輛經過暴改裝、強調雪地過和載重能力的貨車組,引擎在寒冷的清晨發出沉悶的咆哮,排氣管噴出濃濃的白霧。隨著陳默一聲令下,車隊駛出看守所大門,再次碾過那片絕的雪原,朝著十公里外的地鐵站口進發。
路途依舊艱難,但有了前日的經驗,他們行進得相對順利了一些。花費了三個多小時,車隊終於再次抵達了那個被積雪掩埋的地鐵站區域。昨日清理出的口,經過一夜的風雪,又覆蓋上了一層新雪,但廓依稀可見。
按照預定計劃,車隊不能長時間停留在此暴目標。除留下兩輛效能最好、經過進一步改裝(由那個日本工程師參與指導,去除了部分影響力的環保裝置,優化了保溫系統)的貨車,被小心翼翼地用積雪和偽裝網覆蓋起來,作為應急備用車輛外,其餘車輛在卸下所有人員和資後,立刻調頭,由指定的隊員駕駛,返回看守所。
現場頓時安靜下來,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三十多人沉重的呼吸聲。白雪皚皚,廢墟林立,他們這支小隊彷彿了這片死寂天地間唯一的活。
這時,那個被選中的日本工程師,小心翼翼地挪著腳步,從隊伍後面來到陳默和老焉面前。他中村健太郎,約莫四十多歲年紀,戴著厚厚的眼鏡,材不高,顯得有些瘦弱,此刻更是低眉順眼,不敢與任何人對視。
中村深深地鞠了一躬,用生但努力清晰的中文說道:“陳先生,老焉先生,各位……請多關照。”
陳默看著眼前這個表現得無比順從的日本人,想起老焉彙報的況:中村有兩個未年的兒子和一個年的兒,他的妻子也在看守所裡,做著清洗之類的雜活。自從被俘後,他們夫妻二人確實表現得異常聽話,讓幹什麼就幹什麼,中村更是憑藉其機械工程知識,在車輛改裝上出了不力,雖然是被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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