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陳默那句“理乾淨點”的明確指示後，老焉眼中最後一顧忌也消失了。他看向地上那個因劇痛和恐懼而不斷搐、哀求的紅疙瘩男人，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，只有積已久的嫌惡和一種執行清理任務的冷酷。
他沒有立刻結果對方的命，而是開始了洩憤般的折磨。沉重的軍靴狠狠地踹在對方傷的肢和完整的軀幹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，伴隨著骨頭斷裂的細微“咔嚓”聲。
他甚至還掏出一把多功能工鉗，用上面的小剪子，帶著一種近乎凌遲的殘忍，一小塊一小塊地剪下對方上的皮，疼得那人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嚎，卻又因為重傷無力掙扎。
最後，在老焉刻意針對下，一腳猛力踢中了對方下那早已塌、小的可憐的“蛋黃火腸”！極致的痛苦讓那人猛地弓起，眼球幾乎凸出眼眶，瞬間昏死過去，又再次被劇痛喚醒。這一腳，徹底讓他為了新中國的最後一個太監。
折磨持續了不算短的時間，直到老焉覺得中那口惡氣出得差不多了。他這才面無表地拿起旁邊半桶用來取暖的備用汽油，擰開蓋子，毫不吝嗇地澆在了地上那個已經不人形、意識模糊的軀上。濃烈刺鼻的汽油味瀰漫開來。
老焉自己則瀟灑地從口袋裡出一包皺的香菸，出一叼在上，“啪”地用打火機點燃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他沒有去看地上那灘爛泥，而是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，著外面被冰雪覆蓋的死寂城市。
吸了半菸後，他屈指一彈，燃燒著的菸頭劃出一道橘紅的弧線，準地落在了被拖到窗戶旁那浸滿汽油的上。
“轟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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