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哥，你突然這麼著急清點那些散彈槍……”老焉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，他彈了彈菸灰，目在陳默臉上探尋，“是想到什麼法子對付火車站那批罐頭了？還是……衝著那位‘大俠’去的？”
趙鐵柱也坐直了子，眉頭鎖：“老大，那些散彈槍程短，度差，真要和有槍的正面衝突，恐怕還沒靠近就被對方的步槍點名了。除非……是有特殊的用法？”
陳默沒有直接回答。他向後靠進椅背，雙手疊放在小腹上，目在老焉和趙鐵柱臉上掃過，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：“老趙，老焉，依你們看——那位宋大俠，他怕槍嗎？”
問題丟擲來，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怕……肯定是怕的。”老焉最先反應過來，他了脖子上那塊紗布——那是那天被對方留下的痕跡，此刻卻像某種警示，“之軀，哪有不吃子彈的？但是默哥，問題不在於怕不怕，而是在於打不打得中。”
趙鐵柱接過話頭，聲音沉穩卻著凝重：“老焉說得對。我聽了隊員們的描述。這位宋先生的法……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。他能在狹窄空間裡避開食人魔的槍（猜測），能在房梁間無聲移，甚至能準地一劍刺穿敵人咽——這種反應速度、空間知能力和移效率，絕對不是靠運氣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分析：“假設他真如蘇醫生推測的那樣，是對掌控達到極致的高手，那麼他對危險的預、對彈道的預判，可能也遠超常人。想要用步槍在中遠距離擊中他……除非是集火力覆蓋，或者在他完全沒有防備的況下狙擊。否則，只要給他一反應時間，他就能做出規避。”
“所以，”陳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發出規律的輕響，“我們需要一種……讓他‘避無可避’的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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