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整個電站如同一臺高效運轉的機,圍繞著那列貨運列車繼續開足馬力。十輛電重卡(昨晚回來充電)再次出發,在茫茫雪原上往返穿梭,將一箱箱、一罐罐寶貴的資源源不斷地運回營地。搬運隊擴大了規模,連一些強健的婦和年紀稍長的原住民也主加,在相對安全的站區域幫忙卸貨、分類、碼放。
倉庫以眼可見的速度被填滿,各種罐頭的箱子堆了小山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金屬、油脂和紙板的氣味,但這氣味在所有人聞來,都充滿了踏實與希。
陳默沒有再去現場親自指揮,他信任老焉、老槍和猴子他們的能力。他留在電站,理積的事務,並思考著更長遠的問題。食的危機暫時解除,但如何分配、如何利用這批資實現營地的可持續發展,如何藉此機會進一步凝聚人心、鞏固權威,都需要仔細謀劃。
傍晚時分,隨著最後一趟重卡安全返回,宣告著對那列貨運列車的“收割”圓滿完。電站上下瀰漫著一種輕鬆而喜悅的氣氛,連續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稍放鬆。
晚飯時,陳默在原員工食堂對所有人宣佈:“弟兄們,姐妹們,這幾天大家辛苦了!東西都搬回來了,咱們電站,算是真正的在這末世裡站穩了腳跟!今晚,咱們所有人(除了必要的警戒崗哨),不分什麼先來的後到的,也不分什麼崗位,大家一起,搞個聚會!倉庫裡的水果罐頭,每人發兩罐!敞開了吃!慶祝慶祝!”
話音落下,食堂裡先是一靜,隨即發出震天的歡呼和掌聲!水果罐頭!在末世前或許只是尋常零食,但在經歷了漫長寒冬、食匱乏、每天為下一頓發愁的現在,這兩罐甜滋滋、冰涼涼的水果,其意義遠超食本,它代表著生活的改善,代表著希,更代表著首領的慷慨與認可!
連那些原本有些拘謹、對陳默團隊抱有複雜觀的原電廠職工和家屬,此刻也忍不住出了真切的笑容,跟著鼓掌。還有什麼比盛的食更能人心、拉近距離呢?
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營地。很快,主樓前的空地上(這裡背風,且清理了積雪)被清理出來,架起了幾堆篝火——燃料是之前收集的廢舊木材和量煤炭。火跳躍,驅散了冬夜的嚴寒,也映紅了每一張興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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