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飯的時候，陳默特意把林婉到了他們高層專用的小會議室兼食堂。這裡相對安靜，也更有私。
餐桌上擺著簡單的飯菜，比普通隊員的略好一些，有罐頭和一點蔬菜。陳默、老焉、老槍、趙鐵柱幾人都在。
陳默給林婉盛了碗熱湯，示意坐下，然後關切地問道：“林老師，昨晚……沒傷吧？如果宋平衡他有什麼過分的舉，或者你不想繼續了，可以直接跟我說。我可以從那些……嗯，從別安排人。” 他指的是那些被收容的、相對順從的日本學生。
林婉接過湯碗，臉上閃過一複雜的神，有疲憊，有屈辱，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、彷彿打了勝仗般的和倔強。搖了搖頭，語氣堅決：“陳老大，我沒事。（此省略一萬字……）不疼。就是……折騰得有點晚。”
頓了頓，抬起頭，看著陳默，眼中竟然燃起了一簇小小的、充滿鬥志的火焰：“不，陳首領，我不換人。我今晚還要去！”
“啊？” 老焉差點被飯噎住。
林婉的臉微微漲紅，不知是激還是別的什麼，直了腰背，用一種斬釘截鐵、甚至帶著點狠勁的語氣說道：“昨晚……是我大意了，被他佔了上風！今晚，我要把我的委屈，（此省略一萬字…………）全部回來！”
握了拳頭，彷彿在宣誓：“姐今晚，要報復回來。我要做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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