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激地了，低聲音：“默哥，你是說……幹他孃的一票？把他們搶了？”
“不是搶。”陳默糾正道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是收債！是他們先對我們手，想斷我們的生路。我們只是拿回我們應得的賠償，外加一點……利息。這！”
這個說法，瞬間點燃了車廂所有人心中的火焰。被防帶來的憋屈和擔憂，瞬間轉化為主出擊的和貪婪。是啊，憑什麼只能他們來我們？憑什麼我們要提心吊膽？既然結了仇，那就徹底解決掉這個禍患，還能順便大發一筆橫財！這冰天雪地的世道，不就是誰狠誰就能活下去，誰有本事誰就能搶到資源嗎？
“可是默哥，”一名相對謹慎的隊員低聲提出疑慮，“他們有槍，而且我們人生地不，怎麼知道他們的老窩在哪兒？那個傷的傢伙只說在東邊棚戶區，位置呢？萬一有陷阱……”
“問路。”陳默言簡意賅，“服務區這種地方，訊息最靈通。老焉，你和我，再帶上兩個人，現在就去‘打聽’一下。猴子，你帶剩下的人守好車，保持最高警戒。如果我們一小時沒回來，或者聽到槍聲，你們立刻開車，按原計劃去新泰，別管我們。”
這是要冒險潛打聽訊息了。老焉沒有毫猶豫，重重點頭：“好！”
“至於槍……”陳默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，“他們有，我們……也有準備。”他的目有意無意地掃過車廂角落那個不起眼的帆布包，裡面裝著他們僅剩的、拆解藏的手槍部件和量子彈，以及……宋平衡這個人形兇。
如果真到了必須用熱武或者面對持槍敵人的地步，宋平衡這把刀，就該出鞘了。協議是保護陳默的安全，清除威脅來源，無疑是最徹底的保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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