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路難行，車隊沿著顛簸的廢棄輔路和偶爾能辨認出的舊省道痕跡，一路向西南疾馳。車燈劃破濃稠的黑暗，照亮前方冰雪覆蓋的荒涼道路。
凌晨三點左右，據地圖和殘存路牌的模糊指引，他們似乎接近了西廣省與新泰省的界區域。地勢開始變得起伏，道路也更加崎嶇難行。就在他們以為將要迎來一段相對“平穩”的路程時，前方的景象讓所有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。
遠遠地，可以看到蜿蜒的道路上，排起了一條由紅尾燈組的、綿延不到頭的鋼鐵長龍。車輛停滯不前，引擎的怠速聲和約的人聲在寒夜裡匯聚一片低沉而焦躁的背景音。
“又堵了？”猴子著發酸的眼睛，聲音帶著疲憊和無奈。
陳默眉頭鎖。他拿起遠鏡，藉著零星車燈的亮向前方去。在車流停滯的盡頭，約能看到臨時架設的強燈和簡易工事的廓，還有持槍士兵晃的影。
不是普通的擁堵，是檢查站。
“老焉，下去去前面打聽一下，看看怎麼回事。”陳默沉聲道，一種不好的預湧上心頭。
老焉應了一聲，了領，推開車門，快步走向前方停滯的車隊。他混幾個同樣下車張、抱怨的司機中，遞上香菸，很快便帶著訊息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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