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焉看著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發抖、涕淚橫流的周魧和徐蓉，眼中沒有毫憐憫，只有執行任務的冷酷和一對這些“人上人”落到如此田地的嘲諷。他轉向陳默，聲音不高，卻足以讓地上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道：“默哥，這倆玩意兒……怎麼理？” 他一邊說，一邊抬起右手，在自己的脖頸前方，極其緩慢、卻又無比清晰地，做了一個橫向劃過的割手勢。
這個作簡單、直接、充滿暴力暗示，比任何言語威脅都更衝擊力。
“唔——！！！”
“不！不要！饒命啊！！”
周魧和徐蓉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驚恐到極致的哀鳴！周魧嚇得魂飛魄散，如同篩糠般抖，迅速洇溼了一大片，散發出更濃烈的臭。徐蓉則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腹部劇痛，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能發出破碎的、絕的嗚咽，眼神里充滿了對死亡的巨大恐懼。他們毫不懷疑，只要陳默點一下頭，老焉手中的刀或者槍，就會立刻結束他們的命。
陳默沒有立刻回答老焉。他的目在昏暗的臥室裡緩緩掃過，掠過那些為了增加“趣”而點燃的、造型詭異的蠟燭，燭火在微風中搖曳，投下晃的、如同鬼影般的暈。空氣中還殘留著香薰、蠟油、汗味、腥味和排洩異味混合的複雜氣息。
一個冷酷、徹底，且能最大限度掩蓋真相、甚至可能製造出某種“合理”假象的方案，在他心中迅速型。
“就這麼殺了，太便宜他們了。”陳默緩緩開口，聲音過面，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，“而且，留兩在這裡，後續理起來也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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