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車隊一路向南，倒也沒出什麼么蛾子。
每天就是趕路，休息，趕路。
黃金裝在幾輛重卡上，用防水布蓋得嚴嚴實實，上面還堆了一些雜做偽裝。每天夜裡停車的時候，陳默都親自安排人看守，班倒，一刻不停。
那些，早就被埋在化工廠後面的雪地裡了。
那二十七個死人，有叛的，有看守黃金的，有被流彈打中的無辜者——都埋在一起。
陳默讓人用石頭壘了一個簡易的墳堆，沒立碑。
但他記住了每一個人的名字。
等回到南方，該給家屬的卹，他一分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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