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柳月回手，把藥草往懷裡攏了攏，“皮外傷。”
許峰沒說話，只是抓起的左臂，起破了的袖口。果然，一道青紫的淤痕從手肘蔓延到肩膀，像條醜陋的蛇。他的指腹輕輕了那淤痕，覺到的瞬間繃。
“疼嗎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擾了什麼。
柳月別過頭，看著巷口的垃圾桶：“說了沒事。”
“傻。”許峰拿出藥膏，在掌心熱，然後輕輕按在的淤痕上。他的力道很巧，避開了最疼的地方，卻能讓藥膏滲進皮下。這是他在部隊學的手法，專治跌打損傷，沒想到第一次用在上。
柳月沒躲，只是肩膀微微聳著，像只了傷卻不肯示弱的小。許峰看著低垂的眼睫，上面沾著點灰塵，突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揪得生疼——本該在窗明几淨的診所裡配藥、打針，而不是在這裡跟地打架，忍著疼撐。
“以後別這麼拼。”他低聲說，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輕，“打不過就跑，或者……喊我。”
柳月的肩膀了，突然抬起頭，撞進他的目裡。路燈的在他眼底跳躍，那裡有看不懂的深邃，有藏不住的心疼，還有點……讓心跳拍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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