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道空間開始崩塌。
柳月知到這一點的時候，並沒有慌。已經在這裡停留了太久——久到外面的世界可能已經過去了數日，久到的心神幾乎與因果之線融為一，久到險些忘記了自己為何而來。
四周的虛無開始裂，那些曾經流淌著因果之的紋路正在一寸寸斷裂，化作星星點點的芒消散。悟道即將結束，會被排斥出去，回到那個他還在等著的世界。
深吸一口氣，準備迎接空間的崩塌。
然後——
所有的崩塌，在瞬間靜止了。
那些正在斷裂的紋路凝固在半空中，那些正在消散的芒定格無數靜止的點。時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，彈不得。
柳月的瞳孔猛地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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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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