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模糊的影，那個一萬年前的時空旅人，指名道姓地告訴自己？
“你怎麼知道那是給我的？”他問。
柳月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但他說的就是你的名字。清清楚楚。”
許峰沉默了。
他低頭看著那塊記憶水晶，看著它部流的影。那些影還在流，但那個模糊的影已經不見了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片段——巨大的建築，奔騰的河流，燃燒的天空，還有一張臉。
一張人的臉。
很，很溫，但同樣模糊，看不真切。
許峰盯著那張臉，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覺。他說不清那是什麼，但那種覺讓他心口發堵，讓他眼眶發熱，讓他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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