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判之眼睜開的那一刻，整個混沌堡壘都在抖。
那不是理意義上的震——而是規則層面的坍塌。紫薇天君用千年權柄編織的秩序之網，在許峰眉心那道豎瞳的芒下，像烈日前的殘雪，一寸一寸地消融、崩解、化為虛無。
金的從豎瞳中傾瀉而出，不是照，而是審判。
許峰懸浮在半空中，袍獵獵作響，長髮被能量風暴吹得飛揚。他的面容平靜得近乎冷酷，但那道豎瞳深翻湧著的，是足以碾碎一切虛假權柄的、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。他的雙手自然下垂，指尖有細微的金電弧在跳躍，每一道電弧都連線著虛空中某條看不見的法則之線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
紫薇天君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從容。他踉蹌著後退，華貴的紫袍服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，每一道裂紋都在向外溢位淡金的——那是他的權柄在流失，是支撐了他千年的規則之力在被剝離。
他的臉在扭曲。那張曾經讓無數人俯首帖耳的面容，此刻像一面被重錘擊中的鏡子，碎片還在，但裂痕已經深骨髓。他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——不是對死亡的恐懼，而是對“不存在”的恐懼。對於一個以權柄為生的存在來說，失去權柄比死亡更可怕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？！”他嘶聲喊道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，“審判之眼……這是上古忌之力！凡人不可能承！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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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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