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電劈開雲層的剎那，柳月握了迴凌霄劍的劍柄。劍嗡鳴著震，倒映出南天門上“奉天承運”四個鎏金大字，在紅的朝霞裡泛著冰冷的。三日前的談判文書此刻正碎在腳邊，紫薇天君的墨寶被罡風撕紙屑——“仙凡殊途，爾等螻蟻也配與天談條件？”
“擂鼓！”許峰的玄鐵槍重重砸在雲階上，槍尖迸發的幽冥寒氣凍結了半空中的雨。他後的幽冥軍舉起骨盾，盾面上的鬼火組“眾生平等”四個大字，與南天門的牌匾形刺目的對峙。
戰鼓聲響徹三十三重天。聯軍的雲梯撞上南天門的琉璃城牆，發出震耳聾的脆響，卻被門楣上的“誅仙劍陣”彈開，雲梯上的妖族戰士瞬間被金絞霧。柳月看著那些悉的面孔在眼前消散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——那是上個月還在希之城幫修補戰車的青獅，說等打完仗要去人間看牡丹。
“陣法核心在門楣的八卦鏡！”穿山甲族的族長嘶啞著喊，他的背甲在之前的衝鋒中被劈兩半，出滲的皮，“得毀掉那面鏡子！”
柳月仰頭去，八卦鏡在雲霧中流轉，鏡所及之，聯軍的靈能防護罩像薄冰般碎裂。突然想起師父臨終前的話：“迴劍能斷因果，凌霄劍可破虛妄，雙劍合璧，非為殺戮，是為劈開迷障。”
“許峰！左翼牽制！”柳月的聲音穿戰鼓，迴劍與凌霄劍在手中合二為一，劍浮現出萬千迴的虛影，“破陣營跟我來！”
踩著雲氣騰空而起，劍刃劃破罡風，在金組的屏障上劈開一道缺口。後的銳先鋒魚貫而，仙門弟子的飛劍組防護網，妖族的巨象兵用象牙撞向守軍的陣腳，地府的鬼差則放出鎖鏈，將墜落的聯軍戰士拉回安全地帶。
南天門上的守軍慌了。那些曾被紫薇天君視為“下仙”的天兵，此刻看著陣前浴的柳月，握著長槍的手開始抖——他們中有人記得，三年前在瑤池宴上，是這個子為被欺凌的小仙娥仗義執言；有人記得，將希之城的糧食分給斷糧的天兵，說“同為三界生靈，何分高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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