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點亮起的瞬間，一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、卻帶著某種奇異“調諧”的波，以霧為中心，極其短暫地擴散開來，與房間的淡金屏障、甚至與牆壁上那些流淌的資料流，產生了微弱的共鳴！
就像一臺完全失靈的、零件散一地的老舊收音機，在遭到一系列混電擊和特定頻率環境音的影響後，其部某個僥倖未完全損壞的電容，偶然間充了恰好夠一次微弱放電的電量，導致一小段電路極其短暫地、錯誤地接通了一瞬，發出了一個不調、卻帶有明確“電子裝置特徵”的雜音。
這個“雜音”，就是那一下奇異的“調諧”波。
波消失得很快
霧恢復了那種緩慢閃爍、部“錯誤規則化學反應”持續的狀態。
但有什麼東西，已經不一樣了。
徐凡那沉寂的意識深淵最底層，那一點之前被資料風暴“亮”又迅速熄滅的“火花”，在經歷了持續的錯誤資訊“浸泡”、趙小月的痛苦引導、以及剛才戍衛規則環境的“催化”與那一下偶然的“部諧振”後……
並沒有再次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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