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銳利地掃過每一個人：“他們是在針對陸，是在放他投籃！為什麼？因為他們怕！怕他的突破，怕他衝起來不要命的那勁！他們寧願賭你投不進，也不敢讓你衝起來！”
程啟的話像一道閃電，劈開了陸心頭的霾。他……他們在怕我？這個認知，讓他蒙在巾下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“陸！”程啟直接點名，“你現在告訴我，你是信他們，還是信你自己，信我們這幾個月的苦練？！你那每天加練的幾百次中投，是白練的嗎？！啊？！”
巾被猛地扯下，出陸那雙因為激和屈辱而佈滿的眼睛。他死死咬著牙，下頜線繃得像鐵塊。
“教練……”他聲音嘶啞。
“告訴我！”程啟不容他退。
“我……”陸口劇烈起伏，目掃過蘇然沉靜的臉，李墨堅定的眼神，趙宇軒他們期待的目，最後，彷彿穿過人群，看到了場邊那雙充滿擔憂卻依舊帶著信任的清澈眼眸……一混雜著不甘、憤怒和重新被點燃的衝上頭頂，“我信！”
“大聲點！沒吃飯嗎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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