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從檔案上抬起頭，目過老花鏡的上緣看向他，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：“嗯，早。有事？”
唐建科上前兩步，雙手將那個淺黃的檔案袋呈送到辦公桌上，語氣恭敬而謹慎：“主任，您之前代的關於全縣安全生產工作的講話稿，我據您的指點，重新修改了一遍。這是最終的稿子，請您審閱。”
他說得很簡潔，沒有多餘的表功或者解釋。因為他知道，一切的解釋在型的稿件面前都是蒼白的，稿子的質量本，會說明所有問題。
趙建國的目落在了那個檔案袋上，停留了大約一兩秒。這一兩秒，在唐建科的覺裡，漫長得像一個世紀。他盯著趙建國的臉，試圖從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，捕捉到一一毫的緒訊號——是期待？是隨意？還是……不耐煩？
然而，他什麼也沒看出來。趙建國的表管理，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“哦，改好了？”趙建國的聲音依舊平穩，聽不出喜怒。他出手，將檔案袋拿到面前，並沒有立刻開啟，而是隨手放在了手邊那摞待閱檔案的最上方。“放這兒吧，我看看。”
這個作，讓唐建科的心微微往下一沉。沒有迫不及待的翻閱，沒有即時的詢問，只是如同理一件尋常公文一樣，放在了待辦事項裡。這是不是意味著，領導並沒有對這份稿件抱有太大的期待？或者，只是他日常工作流程中的普通一環？
“好的，主任。那……我先出去了。”唐建科下心中的失落和不安，恭敬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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