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車上，趙曉峰有些沮喪：“組長，覺沒取到什麼真經，他們防備心很重。”
蘇小晚也輕聲說：“是的，那位錢老闆，我覺他說的不全是實話。”
唐建科看著窗外飛逝的景，角卻出一笑意：“誰說沒取到經？我們今天收穫很大。第一，我們確認了，即使是功園區，也存在地方保護主義和潛在的利益壁壘，這是我們未來要重點防範的。第二，那位劉主任無意中的‘本地勢力’，還有錢老闆的言又止，都說明水面下不平靜。這比聽一堆歌功頌德更有價值。”
孫海若有所思：“組長說得對。而且，我覺長青縣對我們，與其說是流，不如說是……偵查。他們可能已經把清源縣這個潛在競爭對手的資訊了一遍。”
唐建科讚許地看了孫海一眼：“有這個可能。所以，下一站年集團，更加關鍵。他們是市場化程度很高的企業，利益導向明確，反而更容易接到真實的核心資訊。”
當晚，在下榻的賓館，唐建科並沒有休息，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周教授，沒打擾您休息吧？是我，清源的小唐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省財經大學知名的產業經濟學教授周明遠，也是唐建科在一次省裡培訓時認識的學者，兩人就區域經濟發展有過深流，彼此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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