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國“嗯”了一聲，意味深長地說：“那就對了。我聽說，前幾天，確實有人來找過分管農業的委領導，談了什麼不清楚，但之後，委辦那邊對涉及清源方向的農業專案，好像就多囑咐了一句，要‘嚴格把關，謹慎論證’。這話……你明白吧？”
唐建科、趙曉峰、王琳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吳國的話，幾乎證實了陳國良的猜測！錢有財或者其背後的人，確實已經到省裡活過了，並且可能已經在高層面上形了一定的“輿論”力或形指示。這就不僅僅是張志強個人心好不好的問題了，而是專案從一開始就可能會被戴上“需要特別謹慎”的有眼鏡來看待。
“謝謝吳調研！您這話，對我們太重要了！”唐建科由衷地謝。這是關鍵報，讓他們對面臨的困難有了更清醒的認識。
“不用謝。老家來個人不容易。”吳國站起，“我能說的就這麼多。總之，你們這個專案，難度不小。按程式走，把材料做紮實，是唯一的正道，別想歪的斜的。另外……”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補充道，“如果可能，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渠道，比如專家評審、或者更高層面的發展規劃契合度上，找到支援。靠你們自己報，很難。”
說完，吳國點了點頭，便匆匆離開了咖啡館。
卡座裡陷短暫的沉默。趙曉峰一拳錘在沙發上（墊，沒聲音）：“果然是這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！”
王琳臉凝重：“況比預想的還糟。不僅有部的嚴格把關，還有外部的負面干預。吳調研說的‘更高層面的發展規劃契合度’，或許是個思路。”
唐建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吳國指了兩條明路。第一，把材料做到極致，無懈可擊，這是基礎。第二，尋求專家和宏觀規劃層面的支援。下午見李教授，就是關鍵。我們要讓專家替我們說話，用專業的論證來抵消那些非專業的干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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