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浩似乎對唐建科這種不急不躁、有理有據的回答有些意外，他打量了唐建科幾秒鐘，才慢悠悠地說：“材料先放這兒吧。裡最近專案多，張長又要求嚴，我們需要時間仔細稽核。有什麼問題，會通知你們。”
這就是標準的方說辭了，意味著材料被收下，進了漫長的排隊等待稽核流程。
“好的，麻煩孫科了。這是我們的聯絡方式，隨時保持暢通。”唐建科遞上早就準備好的聯絡卡。
孫浩隨手接過，放在了檔案堆上。“行了，你們可以回去了。有訊息會通知你們。”
離開省發改委大樓，有些刺眼。趙曉峰長出一口氣，忍不住抱怨道：“靠！這小子，年紀不大，威不小！句句帶刺，明顯是找茬！”
王琳比較冷靜：“他雖然態度不好，但提的問題不算離譜，都在業務範圍。這說明他至是看了材料的，而且……可能確實有人‘提醒’過他，要重點‘關照’我們。”
唐建科點了點頭，眉頭微鎖：“嗯。孫浩的態度，印證了我們的判斷。他既是按規章辦事，可能也夾雜了某些暗示。不過，無論如何，材料總算遞上去了。這是萬里長征第一步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。接下來，就是等待，以及準備應對他們可能提出的各種問題。”
回到招待所，等待的過程是煎熬的。每一天都顯得格外漫長。唐建科讓趙曉峰和王琳流關注縣裡有沒有新的指示或謠言的變化，他自己則不斷覆盤提過程，推演孫浩或者更高級別的領導可能會從哪些角度質疑專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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