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志強長那句“有點出乎我的意料”，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在唐建科心中漾開層層漣漪。是褒是貶？難以立刻判斷。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約的車流聲和各自的心跳。
孫浩也略顯驚訝地看了領導一眼，隨即又恢復記錄狀態。
唐建科穩住心神，微微前傾，態度愈發恭敬：“請張長指示。” 他深知，在這種時候，任何猜測都是多餘的，唯有傾聽才是上策。
張志強沒有看材料，目平靜地掃過唐建科，又掠過略顯張的王琳和趙曉峰，最後重新落回唐建科臉上，緩緩開口：
“你們的彙報，沒有套話，資料詳實，尤其是對風險和執行的重視程度，超出了大部分來自縣一級的彙報材料。” 他先給了一個客觀的肯定，但語氣依舊平穩，聽不出喜怒。
然而，話鋒隨即一轉，問題接踵而至，每一個都直指專案最核心、最脆弱的環節：
“第一個問題，你們預測專案能帶周邊鄉鎮五千戶農戶增收，依據是什麼？是簡單的面積疊加，還是建立了有效的利益聯結模型？如果市場波，你們的保底收購機制，財政能否長期支撐？會不會形新的政府兜底陷阱？”
問題尖銳無比，直接質疑專案最引以為傲的惠民效的可持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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