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遠聽完，臉上沒有任何表變化，只是幾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，抬手虛按了一下，示意唐建科坐下。然後，他不再看唐建科，轉而對著全與會人員說道：“嗯，有進展就好。重大專案推進，協調通很重要，但更要講究效率。聯合論證是必要的，但不能久拖不決。請振寧秘書長和建科秘書長繼續關注，把握好節奏，既要民主，也要集中，儘快拿出方案，不能影響整進度。”
“好的，周書記，我們一定落實好您的指示。”徐振寧立刻表態。
周明遠不再糾纏此事，會議議題轉向下一個。但剛才那短短一兩分鐘的曲，卻在不人心中留下了印記。周書記顯然注意到了開發區擴區專案背後的微妙博弈，他看似中立的表態，實則表達了幾層意思：一是認可評審程式的必要（“制度在起作用”）；二是強調爭論要出於公心、有利於工作（定下基調）；三是要求提高效率（“不能久拖不決”）；最後，他點名唐建科，並讓徐振寧和他共同關注，這既是對唐建科前期理方式的某種預設，也是將協調督促的責任明確地在了辦公廳，特別是唐建科的上。
會議結束後，眾人有序退場。周明遠率先離開，其他人低聲談著走出會議室。唐建科收拾好筆記本，正準備離開，徐振寧走了過來，和他並肩往外走。
“建科，剛才回答得不錯，條理清楚，站位也合適。”徐振寧低聲說了一句，語氣聽不出太多波瀾。
“秘書長，我只是如實彙報況。”唐建科謙遜地說。
“嗯。”徐振寧點點頭，“書記的意思很明確，效率是關鍵。接下來你要盯點，那個聯合專班，讓他們加快節奏，每週給你報一次進展。遇到實在扯皮的地方，你來協調，協調不了的我出面。總之，這個方案要儘快上會。”
“我明白，秘書長。我會盯的。”唐建科到肩上的力又重了一分。周書記的首次關注，看似平淡，實則分量千鈞。這既是信任，也是考驗。理好了，能在書記心中留下良好印象；理不好，或者節奏把握失當，則可能留下能力不足或協調不力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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